寂静中,浑身是汗、细密战栗的女孩忽然身体绷直。
后穴里塞着的东西像是感知到她的渴望,蓦地猛烈搅动起来。
于是她知道daddy正看着自己。
明明看不见,苏然还是歪歪斜斜地四处望。
这样她竟然就鼻子泛酸,想哭了。
这种游戏的奇妙之处大约就在这里。
羞耻之中掺杂轻微的欣喜,感动,还有安全。
还是看不见,也听不见,苏然的所有注意力只能被拉扯着回到可怜的下体。
很激烈,但不够。她此刻还没学会,后边再剧烈也不够。
有时龚晏承会突发“善心”,对换前后两个玩具的节奏。丝丝缕缕汇聚的快意如同电流,在短暂的几秒中爆炸般疾速攀升,将她推向那个眩晕的顶点。
然而,每一天,每一次,在她即将越过顶峰,那种凭预感也能感知的恐怖的高潮就要破闸而出的瞬间,所有一切就被无情掐断。
戛然而止。
世界回归寂静,只剩她体内无处宣泄、疯狂叫嚣的空虚在哀鸣。
女孩紧束的双腕不断磨蹭、挣扎……
碰一碰她,碰一碰她……苏然在心底不断乞求。哪怕是掌掴呢?
老天!
如此反复,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攀升与坠落。简直是纯粹的感官炼狱。
苏然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身下两处方寸之地,被不断刺激着生出新的知觉。
极度酸软,又极度疲惫的时候,她真的感觉有某种本能的联系正在大脑皮层建立。
可是一切并未结束。
没有视觉时,渴望视觉;没有听觉时,渴望听觉。当她真正获得一切,却又不想了。
怎么能这么可恶呢!!!?
苏然望着荧幕墙上交迭的停顿的画面,怒不可遏地想。
愤怒的情绪很快就消失殆尽了。
她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像是一个小木马那样,中间安装有一个中等尺寸的振动肛塞,此刻正塞在她体内,持续地发出低频的嗡嗡声。
身前,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微微陷入穴口,缓慢地振动;阴蒂、乳头,都被银质的器具夹住,轻微的重量坠在最细弱敏感之处,随着女孩的颤动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屏幕上的画面也开始动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声音。
那是过往她和中年daddy一起的画面。他们刚说开那会儿。
怎么偏偏选那时候呢?
做得太激烈了,跟野兽没什么区别。没完没了地,天天纠缠在一起。
哪里是做爱……根本是媾和,或者交配。
只是看着,就有无边无际的酥麻窜上脊椎,后穴温吞吞的搅弄竟也变得可怖。
苏然难耐地别开眼。
站在不远处观赏的男人缓缓靠近,自身后捏住她的下颌,“看着。”
镜头恰好聚焦于她被插入的瞬间,阴道被惨烈地撑开,狭小的洞口死死咬住粗硕的阴茎,一下下碾过皮肉撞进去,汁水淋漓地溅出来。画面中她的表情也随着daddy的抽插变化。
她竟然是这样的……
这种表情。
“还记得吗?”龚晏承手指轻轻刮蹭着她的下颌,沉声询问,同时引导她回忆当时的感受。
“只要不是生理期,我们几乎每天都做,还记得那天是什么感觉吗?”
苏然死死咬住唇。
“小腹收缩得很漂亮,是不是?”
身后的男人俯下身,彻底笼罩住她,探手碰了碰眼前女孩的小腹。
“现在会有一样的感觉吗?”
苏然不住摇头,发出一点柔弱的泣声。
“说出来。”他俯视着她,居高临下的视角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具有压迫性。
“嗯……嗯……有、一点点……”
苏然面红耳赤,却无法再移开视线。偏偏前端的震动棒和后面的肛塞配合巧妙,不断掀起细微却连绵的快感,如同背景音一般,在她身体里持续存在。
“一点点什么?”男人冷声追问。
“唔……唔……要、爸爸,我要到了……我……”
“啊!!——”
身上夹持的器具竟然也是可控的,夹持的力度伴随体内的嗡鸣间歇性地加大。
就像这样,沉坠的痛感总在她快要临近顶峰时,突兀地闪现在乳尖、阴蒂。
不同的地方对于疼痛的需求是不同的。
药物刺激下极度敏感的阴蒂感受到尖锐的刺痛,不会让她攀上更酥麻的顶峰,只会让一切前功尽弃。
“小废物。”龚晏承面无表情地垂眼看她,唇角有一些弧度,“准你叫了?”
爸爸。
苏然很想叫。
真的无限接近于她的想象。
daddy。
但是不能叫。
可刚才这一下,她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