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他的脸涨得通红,许久才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是吧?”
回答他的是另一记耳光。
这次打在另一边脸上。力度控制的刚刚好,对称的红印爬上了侧脸。
“看不看?”她面无表情地问,穴道却故意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不看我走了。”
身下的人僵持着不给回应。她似乎耐心耗尽,作势就要起身抽离。
“等等!”
即将失去的空虚让edward瞬间慌了神。他猛地收紧手臂,桎梏住她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压进了床垫里。
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脸上。他单手撑在她上方,死死盯着床上的女人。愤怒、屈辱、欲望种种情绪在他眼底剧烈的翻滚着。两人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无声的对峙,紧绷的空气宛如一根拉扯到极限的弦。
僵持了半晌,他闭了闭眼,只剩下一股无可奈何的颓败
“好。”他的肩膀垮了下去,“你赢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落进a耳中,比任何承诺都悦耳动听。
眼底的冰冷顷刻间融化,温柔的笑意重新漾开。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指腹怜惜的蹭过他被打得发红的脸颊。
没有言语,她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推。他便顺着那股力道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a顺势起身,重新跨坐回他身上,两个人的位置再次反转。
长发随着a俯身的动作如帷幕般垂落,将两人笼罩进一片私密的空间中。细密的吻安抚般的落了下来。她的舌尖描摹过他的唇峰,又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edward的心口泛起一阵阵痒意。
混乱中,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指尖刚触到睡裙的吊带,她却已先一步直起身,抓住裙摆的下缘,利落地向上一掀。丝滑的布料被彻底剥离,无声地飘落在床脚。
她的皮肤很白,隐约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胸口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樱粉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栗。
没给他太多注视的时间,她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他衬衫剩余的扣子,露出少年精瘦却紧实的上半身。温热的掌心贴了上去,缓慢地抚过他胸肌的线条,感受着那下面急促有力的心跳。
edward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挣扎,又像是催促。
她重新俯身,吻从他的嘴角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寻到裤腰的边缘,灵巧地探进去。布料被完全褪下时,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漉漉地渗出水光。
她直起身,将它完全释放出来,然后握着它,重新将自己沉下去。
比刚才更清晰、更饱胀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两人。这一次,她没有再停下来。
腰肢开始摆动,起落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起落,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在快感即将堆迭到顶峰时坏心眼地停下,只用穴肉轻轻收缩,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以此要挟。
“呃……”
edward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脚背绷成一条凌厉的线。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给予又被剥夺的感觉让他发疯,却又爽得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他看着上方的女人。
逆着光,她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让他沉沦的色彩。她就像一只艳丽的妖精,正一口一口吞噬着他的理智和尊严。
“姐姐……”
他终于忍不住,急切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他慌乱又毫无章法的亲吻着她。嘴唇、下巴、脖颈……他胡乱地舔舐着,牙齿轻磕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舌头急切地钻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根纠缠,吞咽着她所有的津液和气息,像是要从她的口腔里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a顺从地伏在他身上,配合着他的索取,甚至在他耳边发出几声甜腻的低吟,那是最好的催情剂。
随着一声高亢的喘息,第一波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承受。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edward便猛地扣住a的腰,腰腹发力,天旋地转间,又把她压回了身下。
灰绿色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平日的阴鸷,只剩下一片赤红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姐姐……姐姐……”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又撑起身体,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腰身下沉,极深极重地顶了进去。
他不断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和黏腻的搅动声。
“看着我……”
他近乎哀求地命令着,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a被撞得身形不稳,发丝散乱在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