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配不上你,大可废了这桩婚事,何必阴阳怪气。”司马廷玉丢下这句话后便起身出了轿子,末了还不忘吩咐司马承,“将郡主送回去。”
萧扶光傻了眼——自己又没说什么重话,不过是提了一嘴纪伯阳,小阁老这是什么臭脾气,说下脸就下脸?
亏她刚刚攀着他的时候还觉得他模样还瞧得过去,他跪下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寻思他很有些担当——这些好同他反复的性情和那张臭脸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出了宫,她立马叫司马承停了下来。
“不用你们送,我自个儿回。”她下了轿子道。
司马承十分为难:“哪有郡主一人回去的道理?这如何叫小阁老放心?”
“他?放心?”萧扶光冷哼,“他巴不得我能消失。”
她这么说,司马承却不敢真让她一个人回去,便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