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贵,而且,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江芸芸年轻的面容,越发惊疑:“不会是哄我的吧。”
江芸芸皮笑肉不笑解释道:“下官之前在翰林院呆了几个月,当时整理了很多旧事文献,不巧,记性也不错,所以都记下了,便是知府问辽东,陕西的价格下官也是略知一二的,而且下官平日里最爱在街坊内走动,这些价格都是明面上的东西,一问就知。”
菜株野稀疏的眉毛忍不住皱了皱,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是了,他突然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县令。
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这人是个刺头。
“你,你打算怎么整治粮价。”他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道。
江芸芸热情说道:“知府大人坐镇琼山县多年,想来和各家粮商人都是认识的,希望大人能为我引荐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