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六章替代(3 / 4)

受国内最高水平的指导。你的天赋,你的潜力,都会止步于此。”

林见夏的嘴唇在颤抖。

“选择权在你。”沉恪转身,走回场边,“司铭,收拾器材。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

沉司铭看了林见夏一眼,开始默默收拾散落的剑和面罩。

林见夏站在原地,看着沉恪走向办公室的背影,看着沉司铭弯腰捡剑的身影,看着这个冰冷、严酷、毫无温度的训练馆。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拿起剑时的情景——在叶家场馆,叶景淮手把手教她握剑的姿势,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温柔的侧脸上。

“击剑很好玩的。”他当时笑着说,“像跳舞,又像打架。”

可现在,一点都不好玩。

这不像跳舞,像受刑。不像打架,像被单方面碾压。

她蹲下身,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训练服的裤腿。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运动鞋停在她面前。

林见夏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沉司铭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她的剑包和水瓶。

“给。”他把东西递过来。

林见夏没接。

沉司铭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但也没有离得太远。两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剑道边,头顶是惨白的灯光。

“我第一次被我爸骂哭,是七岁。”沉司铭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那时候我刚学击剑半年,参加了一个少儿比赛,八强赛输了。回家后,我爸让我对着墙练习基本步伐,练了四个小时。我累得站不稳,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我坐在地上哭,以为他会来扶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他没有。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我哭,然后说:‘哭完了吗?哭完了就继续练。赛场上没人会因为你哭就让你赢。’”

林见夏抬起泪眼看他。

沉司铭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紧绷,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冷酷的人。”他说,“但现在我明白了,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竞技体育有多残酷。眼泪没用,撒娇没用,就连痛苦本身——如果它不能让你变强,那就也没用。”

林见夏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鼻音:“所以你就习惯了?”

“习惯了。”沉司铭点头,“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只留下对胜利的渴望。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

他说最后三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低了下去。

林见夏忽然想起,她好像从来没见沉司铭身边有特别亲近的朋友。在学校里他总是独来独往,在训练馆里永远独自加练,就连比赛时,别的选手都有家人朋友加油助威,而他只有沉恪冷静的指导。

“你……不觉得寂寞吗?”她小声问。

沉司铭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寂寞是奢侈品。我没资格要。”

林见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挺直的背脊,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冷淡高傲的少年,或许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可接近。

他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今天的训练,对不起。”沉司铭突然说,转过头看她,“我不该说那些话。叶景淮对你很重要,我知道。”

林见夏愣住了。

“但我爸说的也有道理。”沉司铭继续说,目光落在远处的剑道上,“如果你想走到最高处,就必须学会独自面对这一切。依赖别人,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

“可我不想一个人。”林见夏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我不想失去叶景淮,不想失去那些温暖的、美好的东西。击剑很重要,但那些也很重要啊……”

“没人让你失去。”沉司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只是……暂时放下。等你能在剑道上站稳了,等你能独当一面了,那些东西还会在的。如果它们真的属于你的话。”

这话说得理智,甚至有些冷酷,但林见夏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安慰。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不能总是依赖叶景淮。”

沉司铭点点头,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林见夏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心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他的手很暖,有力,稳稳地将她拉起来。

“下周的训练,我会认真。”林见夏说,声音还有些哑,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不会再分心了。”

“嗯。”沉司铭松开手,提起她的剑包,“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馆。秋夜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林见夏裹紧了外套,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沉司铭:“你爸为什么不准叶景淮来?真的只是怕我分心吗?”

沉司铭的脚步顿了一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