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年彻底听不下去了,但却没有开口反驳或制止。
因为此时他的脑海里全是那天钟依发情后,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晃着那对奶子寻找抑制剂的模样。
真骚啊,那模样,一想就硬了。
陈斯年忍不住舔了下犬齿。
想到那幅画面,裤子瞬间就勒得发紧,整根又疼又胀。
那一晚,他也是用尽理智才克制住,想一把抓过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鸡巴上吞吐的冲动。
是啊,这一个多月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真想不管不顾抓着那漂亮oga的腿,狠狠捅进去,按他的尺寸,她那纤细平坦的小腹上应该会突起他整根鸡巴的形状。
陈斯年的眼眸深处,浮现出一点晦暗的欲望。
他忍耐太久了。
明明在她15岁分化那年,就知道她是oga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