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一下夹杂着细微疼痛的刺激过于突然,哼出带着明显泣音的动静,力道松了下去,几乎完全跌坐在瞿颂腿上。
他急促地呼息着,缓了好几秒,才泪眼朦胧地,带着愤恨地看向镜子里瞿颂那双带着明显看戏神情的眼睛。
“混蛋……”
从牙缝里挤出的两个字,颤抖而且毫无威慑力。
瞿颂满不在乎,伸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动作敷衍,与此同时,掌心上移,微微用力……
“……!”
商承琢在无处可逃,开始有些害怕。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被对方掌控着节奏,被动地承受着。
理智的弦快要绷断,他艰难地找回一丝声音,试图用外力来阻止这即将失控的局面:“之前……交代了事情……可能会……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