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溢明白他的未尽之言,他脑子一片混沌,也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这天下果真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人才辈出,将他此前的骄傲一扫而空。
他声音也沧桑了几分,道:“好吧,老夫还认得些许几个友人,就同他们写几封信,看看他们能不能好心前来看看老夫吧。”
南若玉忧心地问:“摄政王应该不会对您善罢甘休吧,得小心些啊。”
冯溢狡黠一笑:“老夫对相交已久的好友不会出卖自己这点还是有些自信的。”
杜老三走到负责登记的管事面前,低眉弯腰,有些忐忑地搓了搓手。
那管事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垂眸,如从前无数次一样展开你问我答的对话。
“姓名?”
“杜老三。”
“籍贯?就是家住何处。”
“俺,俺是从青阳郡来的,家在……”
“多大了?”
“三十几吧,记得不大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