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成亲姐妹,我不想闹到这个份上,让她在中间难做,欠你的,下辈子我们再还给你吧。”
蒲矜玉许久没有再说话。
周添见她神色冷凝,到底没有再继续逼迫蒲矜玉张口。
吃两日的汤药,加上扎针药浴,蒲矜玉的伤好多了,胸口也没有那么疼,但依然时常闷咳。
第三日,蒲挽歌过来的时候发觉她在收拾包袱,“玉儿,你要离开?”
“嗯。”这是蒲矜玉除却第一日以外,第一次接她的话。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我已经让周添把汤药换成了药丸,他还给了我一些后续调理的方子。”
蒲矜玉将包袱给系好,那账本她藏在了身上,心口处。
洹城此刻情况不明,就算外面有人通缉她,她也要离开,话说完她抵唇闷咳了好几声。
蒲挽歌问她是不是自己哪里照顾得不好?劝她多留几日,见蒲矜玉无动于衷,蒲挽歌便将她被通缉的事情告知她,“外面太危险了,在这里避避风头吧,待风声小了一些再离开?”
“若你是担心晏大人,玉儿,我劝你别搅入这趟浑水里,而且晏大人到底是晏家的家主,长房的嫡长子,晏家屹立京城百年不倒,其中势力盘根错节,晏池昀出事,晏将军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眼下洹城还没有坏消息传来。”
她甚至想去抢蒲矜玉的包袱,让她别走,觉得她太倔强了。
蒲矜玉憎恶蒲挽歌,却也不难听出蒲挽歌的每一句话都在为她考虑。
她不明白,为何蒲挽歌对她如此善意,也不理解蒲夫人那样歹毒的妇人居然生出这样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