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涝灾,心仍不免紧了紧。
“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的话明显带着担心,转过头来,见到陆叙白的半个肩头全被淋湿,当即秀眉紧蹙,“你……怎么连自己被淋湿都没发现。”
谢晚秋掏出手帕,赶紧替他擦了擦,对方近似西装的布料不用细看就知道有多昂贵,他的帕子全被浸湿了。
但陆叙白却毫无感觉,他温柔地凝视着他,唇边笑意更深:“比起自己淋湿,我更不想……让你被淋湿。”目光灼灼,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话有深意。
谢晚秋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可还没来得及多想,手腕就被对方几根修长的手指握住。
陆叙白的手指非常长,可能正是因为出于能弹钢琴的基因天赋,食指轻轻一转,就抵在他的手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雨滴滴在伞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但他们好像被定住了,被困在这只小小的伞下。
陆叙白浅色的瞳孔中似乎有抹暗色飞快地跳动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不加掩饰,一瞬不瞬,带着灼热的温度。就这样无比自然,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语气再坦然不过:“我帮你捂捂。”
谢晚秋一时间怔住了,心脏狂跳两下,这对吗?
但下一秒,对方温热的长指已探入他的手心。轻轻一抬,就被拉到那无比精致的唇侧。
陆叙白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高挺的鼻尖不断向下靠近,不经意地蹭过他微凉的指节,然后轻轻哈了口气。
那阵气暖暖的,带着湿润的气息。陆叙白半眯着眸子,笑起来像只优雅的狐狸:“现在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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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几天太忙了,不好意思啊大家,明天可以开始恢复更新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71章 野狗 他可不想要一只随时会失控,管不……
一任雨打风吹。
屋前的向日葵总算赶在秋收前长出了苗苗, 当初听说它耐旱,却不知道耐不耐涝。谢晚秋看着刚冒出的新苗, 忽然想起片刻前陆叙白那对泛着异样光芒的瞳孔,想起他那些似乎总是意有所指的话。
难道他……也喜欢自己?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立刻被否决。
怎么可能?!
有一个沈屹就够了!总不能陆叙白也喜欢男人吧?况且对方说了拿他当朋友,当知己,对朋友、对知己好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谢晚秋微微怔住,眼前的幼苗在风中颤颤巍巍,看起来十分脆弱,不堪一击。那种这花的主人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萧瑟的秋风伴着连绵的雨,也许要不了多久, 这些苗就会很快被冻死。那沈屹想做的,可都就白费了。如果他回来看见这些苗都不成了……
谢晚秋心中莫名一动,突然不忍。
他在地上简单插了几根树枝用来做框架, 进屋找了块不用的油布出来,展开铺好, 然后用绳子将油布四角和中段牢牢绑在这几根树枝上,用石头压住边缘。
这样一来,就做了个防风防雨的简单大棚, 起码能保护这些幼苗不被大雨打坏。
明天可再不能不去了。谢晚秋抬头望着这细密的雨帘,不知道在远处的那个男人此刻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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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隔壁床位的男人吊着腿, 看向窗外连绵不绝的雨,不耐烦地抱怨:“这雨怎么滴滴答答下个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