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色,大人,我这才说几句,你就受不了了?我说的这些可比昨晚这两个侏国人说的轻多了。
就这你都受不了,那你何以说口出秽语不是打人的理由呢?就刚才,你不是喊人来打我吗?
她抓紧时机用县丞大人的话回驳过去。
乔大人,还要不要?那两个衙役杵在一边,一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抓顾洛汐去打板子。
乔大人斟酌一下,摆摆手,你们先下去。
那两个衙役依言退下。
县丞大人的面子挂不住,脸几乎气成了猪肝色。
此女狂妄,难怪对扶株国的友人毫无礼貌。乔大人,倘若不对她加以惩戒,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他一个劲地怂恿。
实在是听不下去,也看不惯他那副嘴脸,凌羡之忽然扬声道:我泱泱大国,向来只对有礼貌之人讲礼貌。对待鼠辈,何时需要以礼相待?
他一身白衣,气质不凡,站在门口,便宛如王者降临般令人不可逼视。
乔大人抬头望去,霎时,不由得头皮发麻。
顾洛汐跪他,他便头痛难忍,而此刻站在门口之人又贵气逼人,莫不成这几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再看凌羡之左右两侧之人,也是一身贵气。
有那样的三人护法,难怪顾洛汐行事无所顾忌。
乔大人心中猜测着,有些拿不定主意要如何审理案件了。
他思虑着道:阁下言之有理,扶株国的友人先挑事,顾姑娘打人事出有因,此事便先摆在一边。
乔大人门口的山口君紧绷着脸,不太乐意。
昭昭奚落道:咦!你们还要不要脸?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小女子,打不过就来报官,你不嫌害臊,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你山口君无言以答,气得捏紧了拳头。
就表面来看,确实是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小女子。
那两个扶株国的男人丢了他的脸,他再看过去,眼底都有火苗窜动。
乔大人继续审理案件。
他朝那两个扶株国的男人道:你们两人且说说购买这两个女子之事。
那两个女子听乔大人提及自己,害怕被侏国男人带走,跪在地上,心弦绷紧,全身都禁不住颤抖。
一个扶株国的男人道:禀告大人,这两个女子是我二人昨日从两个农人的手中买来的。
乔大人微微颔首:卖身契呢?
另一人怒着脸道:大人,卖身契被这位姑娘抢走了。
抢走了?乔大人转眸看向顾洛汐,顾姑娘,他们此言可是属实?
顾洛汐道:也不能说抢,因为我付了银子的。
那侏国男人道:我们没答应卖,姑娘就是抢。
顾洛汐驳斥道:那你们买她们的时候,也没有说过是要买她们回去做媳妇啊!而且你们还没有说过要把她们带到侏国去。
那侏国男人道:我们买了,想把她们带到何处去是我们的自由。
顾洛汐不以为然:话可不是这样说,她们毕竟是我大夏的子民,就你们那二两银子,买她们在大夏的国土上给你们洗洗衣服做做饭还行,至于别的,你们就别想了。
山口君怒气冲冲地开口:顾姑娘,这么说他们花了银子,还没有自主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