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是这般冷漠的。”
“沈白!”赵听雪喝一声,脸色沉了下来,“请你慎言,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邻居而已,其他的你就不要妄想了。”
君白假装错愕的看着她,“你还是原来的赵听雪吗?”
赵听雪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惊慌,随即镇定道:“人都是会变的,我只不过不想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而已。”
“是吗?”沈白面上不辨喜怒,就这么看着赵听雪。
赵听雪错开他的视线,“我还要去采药,不和你说了。”
她紧了紧手中的篮子,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布包,包着几块干粮和盐粒。
这时一个头上包着蓝色布巾的妇人从屋里出来,看到外面的人,忙笑着上前问道:“沈白,身体好些了吗?”
君白朝赵母点点头,“已经无碍了。”
赵母很热情,“外面冷,进屋坐会吧。”说完又冲着女儿开口,“听雪,你要不今天就不去采药了,和沈白好好说说话。”
赵听雪掩饰着眼里的不耐和厌恶,“娘,我还答应了镇子上李夫人的药材,早些找到了也好交代。”
想到女儿拿回来的银钱,赵母也觉得早些把药材给人找到了才对,就叮嘱说:“那你在山上小心点,早去早回。”
赵听雪点点头,都没有看一眼一旁的人,就提着篮子走了。
后面她娘对沈白的嘘寒问暖传来,让赵听雪更加的厌恶沈白,也对那个没什么见识的原主娘起了嫌恶。
君白随意说了句,就与赵母分开,回到家里。
沈安和沈玉已经吃完早饭,在安静的读书,沈母在绣花,沈父坐在堂屋里削着竹子,旁边还有几个已经编好的竹篮。
“爹娘,我躺了几天身子都躺僵了,去镇上转转,天黑之前回来。”君白就站在门口说道。
沈母点点头,沈父则开口,“要不要让安儿跟着,也有个照应。”
儿子大病初愈,身体肯定还虚着,有个人一起照应着总是好的。
沈安也跃跃欲试的看着大哥。
君白摇摇头,“今日我主要去访友,一个人方便些。”
“大哥,我不会给你惹事的。”沈安听见不带他,出口为自己争取。
“下次吧,下次带你和玉儿一起去镇子上。”君白又不是真的去镇子上,自然不可能带着沈安。
沈安恹恹的答应下来,倒是沈玉很高兴,因为大哥说了下次把她也带着,笑眯眯的问,“大哥可要带什么东西,我给你去准备?”
“不用了。”
从沈家出来,君白走了一段路就又折回去,在赵听雪的后面进了山里。
他的打算是去山里见识一下那个威远侯之子崔承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模样。
赵听雪为了和崔承安在一起,不惜害了沈家五口人,就连她那具身体的父母,最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剧情里说的都是因病去世。
不过君白刚才看那赵母身体很好,气色正常,也不是得了不治之症的样子。
恐怕也是赵听雪的手笔。
她应该是会配一些毒药。
好一个恶毒的女子。
这么狠毒的人,竟然也能穿越,也不知这方小世界的天道是干什么的,给这么一个黑心食人花这么好的机缘。
冬天的山上几乎没什么绿意,要不是树木长的密,在山上行走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不过君白脚步轻,也没有踩那些干枯的树叶,便也没有弄出什么响声来。
有伏羲镜指方向,君白走了半个时辰,就发现了赵听雪的踪迹。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右面传来了悲戚的鹿鸣声。
有人在山里打猎。
君白心思一动,脚下方向突然拐了个弯,朝着右边而去。
赵听雪的姘头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看,但是这边却是机不可失。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种神魂的吸引。
也许他的爱人就在那个方向也说不定。
不管怎么说去看看也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