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不扰故意曲解:“你喜欢我玩你的链子?”
“不、不……”荀昼就着这个姿势摇了摇头,长发蹭在隋不扰的颈窝里,也让她感觉有点痒。
荀昼本来是想说不喜欢,因为有点疼。可话要说出口了又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喜欢。
又怕隋不扰觉得他喜欢,以后就迷上用这种方式玩弄他;也怕隋不扰太尊重他,听到他说不喜欢,以后就真的不这么做了。
隋不扰这次终于没有再逗他,也放过了他腰间的链子,改为轻抚他的脊背:“我知道,男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对吗?”
“……”荀昼仍埋在隋不扰的颈窝里,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嗯。”
隋不扰:“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荀昼:“……讨厌你。”
隋不扰抬手轻轻摸着荀昼的后颈:“这句我听清了哦?”
荀昼偏头靠在她肩头,含混的嘟囔融进衣料:“我说喜欢。”
“嗯……什么?又听不清了。”
荀昼:“……哼。”
隋不扰和荀昼又抱了一会儿,闻着荀昼身上的味道,隋不扰久违地打了一个哈欠。
荀昼听到了,他直起身,转身扯了几张餐巾纸擦掉眼泪,扔掉垃圾便往里挪了挪,让出半张床:“睡过来吧。”
隋不扰便爬上床,两个人睡进被窝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但荀昼还是紧张得很。他翻了身,面对隋不扰:“今天也是听我讲故事吗?”
他这一周背了七八个故事,表现一定能比上一次好!好几百倍!
隋不扰想了想,却摇头:“要不,你给我说一些剧组里的趣事吧?”
荀昼:“……”完了,怎么又考到他没有准备的领域。
“我、我尽量。”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拼命回忆自己在剧组里都碰到过一些什么千奇百怪的趣事。
他怕自己说得没有哥哥有意思。过了一会儿又想,既然要哄人睡觉,那应该无聊才更好啊。
“之前有一次拍雨戏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带着些鼻音,曲着一条手臂垫在脑袋底下,“道具组把水压搞错了,本来应该是绵绵细雨的,结果水管一开,直接变成瀑布了。”
隋不扰轻笑出声,调整了一下睡姿,让自己更贴近荀昼:“后来呢?”
他边说边观察隋不扰的反应,见对方眨着双眼,嘴角微扬,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荀昼的眼睛便亮了起来:“那场戏本来是女男主角在细雨中深情表白,互诉衷肠,在结束后就要各自奔赴各自的理想。
“结果——”他想起那时的场景,也忍不住弯起双眼,“结果变成倾盆暴雨以后,那两个演员就干脆即兴表演起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那天特别凑巧,出演「你们不要再打了啦」的演员当时也在现场,没有轮到她的戏份,但是都做好准备等待拍摄了。看到主角即兴表演,也冲上去打作一团了。”
隋不扰脸上挂着一个柔和而宽宥的笑容。
荀昼说着说着,人也逐渐放松下来,他支起上半身,手肘撑在枕头上,掌心贴着脸颊:“之前拍那部权谋戏的时候还有过闹鬼传闻!
“经常戏拍着拍着,突然场边就传来打板的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当时女一号还在情绪里,演得特别好,我们都觉得能一次过。”
隋不扰的目光被荀昼不断张合的、湿润的、泛着蜜色光泽的唇瓣吸引住了。
荀昼没有察觉,还在继续说:“我们找了好多地方,查了好多监控和录像带,都没有找到是谁在捣乱。而且场记板都放在一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多出来的板子。
“我们吓坏了,一度怀疑这部戏是不是拍不下去了,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阻止我们拍下去,是不是剧本写得有什么问题,如果拍完了会不会遭天谴之类的……”
而隋不扰盯着荀昼的嘴巴出神了,他说的什么话全都变成了聒噪的背景音。
“……发现……养了一只八姐……它模仿……导演气坏了……炖了它加餐……”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隋不扰的耳朵里,她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却再也听不进完整的一句话。
真奇怪,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的整句话却轻轻拽着她的意识往下沉。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听不懂。
不想懂。
想亲。
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她探身过去,唇瓣轻轻贴在荀昼还在说话的嘴唇上,含住了荀昼未尽的那句「后来」,化作一声猝不及防的鼻息。
荀昼的声音戛然而止。
隋不扰的掌心又一次贴上了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了他柔软的发间。她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浅浅地贴着。
这个吻很轻,带着一些橘子气泡水的清甜。
没过多久,隋不扰就退开了。
荀昼的嘴唇仍然微微张着,像是在回味,也像是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