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觉不舒服。”
“我去给你拿,你老实睡觉。”
蒋鹤京起身下床去衣帽间找了身没穿过的t恤和短裤,虽然尺码大了许多,好在腰带是系绳可以系紧些。
“先穿这个凑合一晚。”
“你不是应该打电话给助理,让他给我送一套新的睡衣吗?”
“小说和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他皱眉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晚了助理已经下班几个小时,去哪儿给你买新的睡衣。”
钱多多本来就是懒洋洋坐着,被他这么一推一个重心不稳倒回床上,她觉得丢脸坐起来一把夺过衣服:“讨厌你。”
说完她套上t恤用被子盖住自己,蛄蛹几下扔出来一件睡袍和一条短裤。
“裤子用不着。”
蒋鹤京甚至都没来得及转身,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又躺下,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躺下呀,睡觉了。”
“……”这到底是谁的家谁的卧室谁的床。
人刚躺好钱多多便自动在他怀里找好一个舒服的位置还将胳膊腿都搭到他身上。
他无奈轻叹一声:“多多,你这让我怎么睡?”
“我又怎么了!”钱多多抬起头瞪着他,“我这不是老实睡觉了。”
“你就是要赶我去客房!”
瞧瞧,还越说越委屈了。
他只能妥协:“睡吧睡吧。”
她还在放寒假,他明天可是要早起上班。
如果不是胸前有一只小手在乱摸乱捏,蒋鹤京几乎真的以为怀里的人会老老实实睡觉。
他抽出她的手贴在她腰侧,钱多多挣扎两下抽出手转而去摸他的腹肌。
蒋鹤京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压住她,抬手在她臀上拧了一把,随即脸上露出呆愣的表情。
光滑柔软的触感,他摸到的分明就是她的皮肤。
钱多多眼泪汪汪地揉了揉屁股:“疼~”
他这一下用了些力道,捏得她疼死了。
“抱歉。”
“为什么不穿、”
“我哪有换洗衣服啊。”她还得等明天衣服洗了烘干继续穿呢。
“给你半小时睡着,不然我亲自去客房拆床垫。”
一听他这就是要来真的了,钱多多不敢再“挑衅”他,赶紧闭上眼睛。
“睡了睡了,真睡了。”
她入睡快睡眠质量也好,不用半小时的时间便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多多、多多?”
人没醒,哼唧一声又将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蒋鹤京确定她真的睡着了,这才闭上眼睛。
他以为将人哄睡着了自己就安宁了,然而事实是钱多多睡着之后才是他真正开始受难的时候。
她睡觉不老实满床拱甚至还会掉下床,而他睡眠浅,稍微的一点点动静都会惊醒。
脖子翘上一条腿,他被压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睁开眼,先前还睡他怀里的人这会儿已经横着躺在床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横在他脖子上。
他起身将人捞回来摆正才躺下。
再次醒来是被大腿根的凉意给冻醒的,某个已经一百八十度调换方向的小东西把冰凉的脚丫子伸到他腿间取暖。
他后悔了,他就应该给客房床垫拆了自己去睡。
蒋鹤京睁眼看着漆黑的屋顶放空了好一会儿再次将人给捞了回来。
这次他涨了记性,选择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钱多多被他抱着不能动,挣扎着转身面向他,一个翻身就趴到他身上。
虽然被压着,但是好歹是老实了,蒋鹤京抵挡不住困意只能搂着她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他勉强睡了个整觉,直到闹钟响了才醒,胀痛的太阳穴意味着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
“谁啊!”
趴在他胸口的人被打扰了好梦哼哼唧唧地伸手去摸手机,还以为这个声音是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